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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卷 一千三百九十八 妖女受死

    五万汉军同时冲锋,漫山遍野,犹如奔腾的潮水一般迎着追赶的日军席卷而来。

    人多势众,乱糟糟一团的日军顿时有些懵逼,冲在最前面的先锋部队本来还卯足了劲追赶,打算多砍几颗人头回来领赏,没想到汉军突然掉头杀了过来,气势汹汹的犹如猛虎下山。

    “无谋倭狗,可识得汉军大将公孙齐?”

    白起匹马当先,吼声如雷,手中长刀大开大阖,面对着装备落后,身材薄弱的倭寇好似虎入羊群,一杆大刀上下翻飞,直砍的人头乱滚,血花飞溅。

    看到公孙齐死而复生,冲在最前面的日军魂飞魄散,为之胆寒,被白起率领的汉军一阵掩杀,阵脚顿时乱作一团,抛下无数尸体,且战且走,向主力大军所在的位置败退,并且向织田信长飞报公孙齐死而复生的消息。

    “吾乃汉将邓羌!”

    左翼的邓羌不甘落后,飞纵胯下青鬃马,挥舞手中青铜槊,将狭路相逢的一员日军将领刺下马来,一槊刺出,自前胸入后背出。

    邓羌力大,每次刺出长槊都是一下刺穿敌人,然后挑在空中狠狠的抛出去,用尸体砸倒另外一名倭卒,巨大的撞击力之下,许多倭寇脑袋相撞,头颅破裂,白花花的脑浆混合着殷红的鲜血流了出来,让人闻之欲呕。

    在白起、邓羌的鼓舞下,汉军士气高涨,冲在最前面的盾牌兵左手持盾,右手举刀,朝日军狠狠的砍杀,一时间骨骼断裂声,惨叫哀嚎声此起彼伏,响彻关东平原。

    “报……启禀关白大人,公孙齐死而复生,正率领汉军朝我军先锋部队起了反攻。”日军斥候策马扬鞭,惊慌失措的来到织田信长马前,滚落马下禀报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刚刚驻扎下来喝杯清茶滋润下喉咙的织田信长大惊失色,脸色骤变,手中茶碗落地,摔得粉碎,“不好……中了公孙齐的诈死诱敌之计了!”

    稍微冷静了一下,织田信长对公孙齐的死而复生还是有些不太相信,毕竟日本近百年来的最强杀手风魔小太郎接下了刺杀公孙齐的任务,并且有本方斥候亲眼目睹他把“手里剑”刺进了公孙齐的身体。

    而且还有卑弥呼方面提供的内部情报,这些信息结合起来,公孙齐怎么可能会是诈死呢?会不会是汉将冒充公孙齐诈活,企图挫一下日军的锋芒,以进为退甩开追袭呢?

    一念及此,织田信长越相信这个可能性,手抚佩剑,强做镇定的道:“传我命令,不必慌张,此乃汉将冒充公孙齐诈活之计!我军兵力占优,就算公孙齐死而复生也不用惊慌,列阵迎战便是,敢有贪生怕死,临阵脱逃者,立斩无赦!”

    在织田信长的命令下,三路日军精锐在前,老弱病残在后,与汉军展开了肉搏战,稍稍扭转了一下不利的局面,形成了僵持局势。

    白起率部冲杀了一个上午,勒令收兵,同时派出斥候前往联络6逊、戚继光两支兵马包抄织田信长的后路,“待包围圈形成之后倭寇阵脚自乱,等他们粮食耗尽,我军便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予以歼灭,不必徒增伤亡!”

    就在战局僵持之际,左翼的伊达政宗前来拜见织田信长,请求撤兵:“关白大人,局势不妙,为了稳妥起见,不如收兵退回江户,再做计较?”

    织田信长却更加笃信自己的判断:“我认为这个公孙齐十有八九是其他汉将假冒,你看他们这不是停止了攻势么?我猜汉将本打算冒充公孙齐吓退我军,不料我军不为所动,估计天黑之后汉军就开始退兵了。”

    伊达政宗心中虽有顾虑,但见织田信长胸有成竹,而且分析的也合情合理,只好颔答应下来:“既然关白大人如此肯定,咱们便静观局势,如果汉军撤退,我们便继续追袭。如果汉军依然与我军对峙,十有八九是在等待6逊、戚继光合围,那就必须火撤退了!”

    “依你便是。”唯恐自己的独断专行引起伊达政宗的不满,织田信长哈哈一笑,答应了伊达政宗的请求。

    到了傍晚时分,汉军果然向西撤退。

    织田信长闻报大喜,抚须大笑:“汉军的诡计我早就看穿,以退为进,反客为主,不过如此罢了!传我命令,咬住汉军,勿要被煮熟的鸭子飞走了。”

    在织田信长的指挥下,三路日军打起精神,重整旗鼓,举起火把再次追赶汉军。

    包括邓羌在内的汉将俱都有些不解,纷纷请示白起:“既然将军已经下令向日军展开反攻,为何又再次下令撤退?”

    白起微微一笑道:“我本以为遭到我军反攻后信长会马上退兵,没料到他竟然督兵死战,僵持不退。本将由此判断,信长并不相信我依然活着,而认为是其他武将冒充我恐吓日军,以退为进甩开倭军的追袭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众将恍然顿悟。

    白起继续道:“兵无常势水无常形,用兵之道虚实相间,既然信长这样判断,我们便顺着他的心意,再继续引诱倭军追袭,给6伯言、戚继光争取合围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在邓羌、贺齐的引领下,众将再次拱手领命:“将军神算,我等心悦诚服,愿以将军马是瞻,惟将军之命是从!”

    汉军一边撤退一边与日军厮杀,走走停停,且战且走,更是让织田信长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,下令全军猛追。

    一个夜晚的时间,日军又向西追赶了五十多里路程,许多老弱病残不堪长途行军,纷纷卧地不起,将日军的队列拉长到十余里,三三两两,如同羊群。

    就在织田信长率部与白起大战之际,驻扎在静冈县的戚继光迅率兵拔营向东进军,与周泰、俞大猷兵分三路,率领五万人马昼夜急行,包抄堵截织田信长的后路。

    春寒料峭,寒风依旧刺骨,溪水冰冷,但戚继光身先士卒,涉水过河,率部一路翻山越岭,昼夜急行。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急行军一百九十里,在翌日清晨,成功的切断了织田信长退回江户的归路。

    戚继光立于一座山头,拔刀出鞘,沉声下令:“将士们,终于引得倭军钻进了口袋,给我守住各个关隘要道,不可放走一兵一卒!”

    戚继光亲自率两万人马居中,周泰与俞大猷各自率领一万人马分居左右两翼,修造箭楼,挖掘陷阱,迅的完成了防御。

    接着派出使者飞马禀报白起,可以向织田信长全力反攻了,只要6逊再堵死琦玉一带的出路,将会对钻进了口袋的信长军形成瓮中捉鳖之势。

    随着探马在关东大地上来回驰骋,一时间风云激荡,汉军的包围圈正在悄然形成,而织田信长犹自浑然未觉,依旧连续派出斥候督促明智光秀率军前来增援。

    得知白起已经把织田信长引诱进了歧阜县境内,已经与琊马台军爆了两次小规模战役的6逊同样下达了反攻的命令:“将士们,戚继光将军已经切断了织田信长返回江户的道路,接下来该我们堵死信长向北海道逃亡的去路了!”

    狄青、丁奉、施琅、前田庆次、6抗等武将纷纷拔剑在手响应:“斩杀倭寇,扬大汉国威,马蹄踏处,即为汉土!”

    6逊亲自披挂上马,佩剑一挥,下令猛攻琊马台军:“将士们给我杀,让卑弥呼见识一下我大汉雄师的真正战力!”

    “杀啊!”

    随着6逊一声令下,除了6抗率领一万人留下来拱卫主将之外,狄青、丁奉、前田庆次、施琅等四员大将各自率领一万人朝琊马台军起了猛攻。

    丁奉手提镔铁刀,一马当先,乱军正遇倭将小泉一郎,战无三合,一刀劈于马下,枭悬挂马前。

    狄青头戴面具,身先士卒的纵马冲锋,一根熟铜棍挥舞的虎虎生风,迎面相遇的倭军尽皆披靡,许多人被击破头颅,当场丧命。

    倭将东条若智见狄青锐不可当,惊慌之下不敢恋战,催马便走,被狄青纵马赶上,一棍击中脑门,登时脑浆迸流,死于马下。

    前田庆次与施琅亦是不甘示弱,各自率部猛攻,手提刀枪披坚执锐,直杀的琊马台军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,半天的时间便战死了一万五千余人。

    “苍空井这贱婢竟敢骗我?”得知自己中了6逊的诈死之计,卑弥呼恨得咬牙切齿,破口大骂,恨不能把这个出卖自己的婢子碎尸万断,“若能杀死苍空井,赏黄金一百两!”

    只是卑弥呼的命令还没传达下去,就被汉军掩杀过来,卑弥呼在亲兵的保护下慌忙催马逃命,落荒而逃。

    “你这蛇蝎心肠的妇人,哪里走?”狄青率领了一千精骑咬住卑弥呼的背影紧追不舍,一路杀散倭寇,越追越近。

    看看相距不过百十丈,狄青将熟铜棍挂在马鞍上,弯弓搭箭,拉得弓弦如满月,抖手一箭,正中卑弥呼的肩头。

    一阵剧痛瞬间传遍卑弥呼的全身,差点晕厥过去,握着缰绳的手臂再也用不上力气,惨叫一声,跌落马下。(~^~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