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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卷 一千一百四十六 漏网之鱼

    不得不承认,刘辩选人的眼光一向不错。

    有的人天生就有英雄气概,有的人骨子里就带着逗逼的基因。就像程咬金穷极一生之力,也只是学会了三板斧,而仅仅练习了半年的高跷,竟然踩的有模有样,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平衡能力。踩着高达一丈的高跷,在千军万马中进退自如,好似闲庭信步。

    程咬金不仅表现出了出色的平衡能力,而且特别有喜剧天赋,只见他脚下踩着高达一丈的高跷,脸上挂着三尺长的假胡须,身上罩着一件大红色的战袍,在千军万马中格外醒目。一边挥动着加长大斧厮杀,嘴里还不停的“哇呀呀”怪叫,犹如舞台上的大花脸。

    “哇呀呀……姓巨的矮子,吃程爷一板斧!”程咬金嘴里怪叫一声,加长的板斧对着巨毋霸当头劈了下去。

    被程咬金居高临下当头一斧劈了下来,巨毋霸只能驱赶胯下斑斓猛虎后退一步,使出浑身力气将大铁剪向外横扫出去,企图击飞程咬金的板斧。

    但程咬金却知道巨毋霸膂力过人,因此手中的板斧并未用老,只是使出了八成左右的力道,看到巨毋霸全力招架,旋即变招:“嘿嘿……程爷我只和你比高度,不和你拼力量!”

    巨毋霸一击落空,气的暴跳如雷,手中绞神剪左右挥舞,犹如一只巨蟹的铁钳,数次想要剪断程咬金脚下的高跷。

    只是程咬金早有防备,手中的板斧虽然不停的挥舞,但主要精力却都集中在了脚下的木跷上,看到巨毋霸的铁剪伸了过来,便敏捷的抬腿从巨毋霸的头顶上迈过,就这样反复纠缠,巨毋霸一时之间竟然奈何不得程咬金。

    “叮咚……程咬金已经劈到第四斧,武力+8,当前武力上升至!”

    听到系统的提示,刘辩心中暗喜:“哈哈……想不到朕的突发奇想竟然收到了奇效,看来程咬金的高跷已经练习的炉火纯青。只可惜巨毋霸的居高与阮翁仲的临下相反,不能被程咬金降低武力,目前依旧保持着118的水准,只要程咬金三板斧用完,怕是就无计可施了,但愿能够靠着‘福将’属性逢凶化吉啊!”

    刘辩在千里之外忧心忡忡,狄道城外的战场上人喊马嘶,血肉横飞。

    就在程咬金和巨毋霸纠缠之际,赵云又和阮翁仲厮杀成一团,徐晃趁机率领战车猛攻。虽然没能把两大巨人单独包围,但却也把赵匡胤的队伍拦腰截断,大队人马被挡在了战车西面,而赵匡胤、常遇春、赵普、巨毋霸、阮翁仲等人率领的两千多精锐则被分割在了战车的东方。

    双方杀的难解难分之际,傅友德、虞子期以及孙武率领数万援军杀到,排列着整齐划一的队形,举起寒光闪闪的兵器,朝被分割包围的赵军发起了凶猛的攻势。

    就在赵匡胤陷入苦战之时,呼延赞那边也陷入了不利的局面,殿后的张鲁率部朝呼延赞的队伍发起了进攻,从背后乱箭齐发,射倒了一大片赵军,同时齐声大喊:“我等愿弃暗投明,助朝廷剿灭赵、常叛军!”

    张鲁的突然反戈使得呼延赞所部阵脚大乱,许多人猝不及防,稀里糊涂的做了冤死鬼。遭到前后夹攻之下更是阵脚大乱,许多人自相践踏,渐渐的溃不成军。

    呼延赞挥舞双鞭和张宪恶战了将近一百回合,杀的难解难分之际,忽听得张鲁突然倒戈,登时又惊又怒。有心拨马回头找张鲁算账,只是被张宪死死缠住,一时间无法脱身,只能奋力死战。

    焦躁之下呼延赞鞭法渐乱,被张宪趁机穷追猛打,一杆长枪卷起漫天银光,将呼延赞笼罩其中,逐渐只有招架之力,再无还手之功。

    “吃我一箭!”

    黄忠在乱军中纵马舞刀,杀的赵军人仰马翻,眼看距离呼延赞不过百丈距离,当即将龙鳞刀横放在马鞍前面。伸手自箭壶中拈了一根雕翎,将五石的铁胎弓拉得弓弦如满月,奔着呼延赞的后背就是一箭。

    “中!”

    黄忠话音未落,离弦之箭带着呼啸风声,犹如流星一般飞向呼延赞后背。

    只听“咄”的一声巨响,羽箭正中呼延赞后背,一下子洞穿了甲胄,刺破了呼延赞的心脏。羽箭的力道未衰,又穿透了呼延赞胸前的铠甲,锋利的箭头破甲而出,汩汩的鲜血如泉水般涌出,瞬间就染红了呼延赞的战袍。

    “未能……替吾儿……报仇雪恨,我呼延赞……死不瞑目!”

    呼延赞手中双鞭再也拿捏不住,发出“叮当”一声脆响,跌落在地。整个人摇摇欲坠,在马上晃了几下,最终一个倒栽葱跌下了战马。

    张宪翻身下马,拔出佩剑枭了呼延赞的首级,用长枪挑着发髻大声叱喝:“逆贼呼延赞已经授首,你们这些叛军还不快快跪地投降?”

    张鲁倒戈,呼延赞战死,赵匡胤那边音讯全无,这些叛军登时斗志全无。除了部分赵匡胤的死忠仍然在负隅顽抗之外,大部分将士纷纷跪倒在地,举起手中兵器高声大喊:“我等愿降,但求免死!”

    张宪用长枪挑着呼延赞的首级,直奔黄忠马前:“这呼延赞是被黄老将军射死的,人头在此,请老将军笑纳!”

    黄忠抚须大笑一声:“老夫驰骋沙场多年,什么样的功劳没见过,怎会和你一个后辈抢功劳?呼延赞虽然是被我射死的,但却是被你死死缠住,才中了老夫的暗箭。既然人头在你手中,这功劳便是你的!”

    “多谢老将军成全!”张宪大喜过望,把呼延赞的人头悬挂在马颈之下,抱拳致谢。

    黄忠手中大刀朝北城门一指:“适才传令兵来报,赵匡胤率部从北门突围,那边的将士正陷入苦战之中。老夫提一支兵马前去救援,张贤侄留下来收编俘虏与降卒。”

    黄忠辞别张宪,纵马提刀,率领了一万精兵杀向北门。片刻之后便抵达了主战场,一声呐喊,挥舞兵器加入战团,以绝对的兵力优势围剿赵匡胤的残部。

    看到汉军犹如洪水一般源源不断的涌来,赵匡胤情知陷入重围中的大队人马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。当下催马向前,将手中盘龙棍挥舞的虎虎生风,把面前的汉军扫荡的东倒西歪,大声招呼巨毋霸、阮翁仲突围:“不要管后面的队伍了,先冲出包围逃命,回头再做计较!”

    如果不是为了接应主力大军突围,凭巨毋霸和阮翁仲的本事,早就冲杀了好几个来回,此刻得了赵匡胤一声令下,各自咆哮怒吼,奋起全力向外突围。

    巨毋霸和程咬金纠缠了十几个回合,终于抓住了程咬金的破绽,一丈二的大铁剪猛地夹住了程咬金脚下的一根木跷,双臂用力猛绞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由桦木制作而成的高跷顿时应声折断。

    “俺滴娘哎,差点被这怪人把腿剪断,看来俺的高跷还没有练到家啊,回头还得继续苦练!”

    程咬金惊出一身冷汗,丢了高跷和战斧飘然落地,双手抱着脑袋大呼小叫的逃窜。巨毋霸想要追赶,早有汉军战车围了上来,堵住了巨毋霸的去路。

    “巨将军休要恋战,向外突围!”赵匡胤挥棍顶住一辆冲锋过来的战车,大声提醒巨毋霸不要恋战。

    “得令!”

    巨毋霸连声怒吼,挥舞起大铁剪连续荡开四五辆战车,硬生生冲开一条去路,护送着赵匡胤冲出了汉军寨栅,进入了一望无际的辽阔平原。

    被冲开的豁口犹如决堤的溃坝,赵普在百余名精锐骑兵的拱卫之下紧随着赵匡胤的脚步冲了出去。常遇春拍马舞刀,紧随其后,奋力击退傅友德、虞子期等人,引领着千余人冲出了汉军的包围圈。

    “阮兄弟,速撤!”

    看到赵匡胤、常遇春、赵普等核心骨干悉数突围,巨毋霸不敢恋战,挥剪逼退赵云,大声招呼阮翁仲闪人。双拳难敌四手,好汉架不住人多,一个程咬金就让自己喝了一壶,万一宇文成都或者李存孝这样的猛将在此,只怕想走也走不掉了。

    震天的杀声之中,巨毋霸与阮翁仲并肩断后,保护着赵匡胤等人仓皇逃窜,也不管东南西北,夺路狂奔。汉军随后穷追不舍,但被巨毋霸与阮翁仲拼死挡住,只能目送着赵匡胤等人渐行渐远。

    日薄西山,天色迟暮,狄道城外的杀声逐渐消弭,包括呼延赞在内,城里城外的近七万赵军几乎全军覆没。但最让人遗憾的是不仅没有抓住赵匡胤,就连常遇春与赵普也在巨毋霸和阮翁仲的保护下逃脱,实在是让人扼腕叹息,与大功失之交臂。

    天色一片漆黑,北风呼啸,赵匡胤与常遇春犹如惊弓之鸟,从狄道突围之后狂奔了一百五六十里路程,直到人困马乏,方才停下了逃命的脚步。

    回头看看,身后的随从仅剩下数百骑,从鼎盛时期的十几万人沦落到现在这般窘境,赵匡胤不仅心如刀割,潸然泪下:“我虽有王霸之志,奈何天命不在我,徒唤奈何?”

    常遇春用仇恨的目光盯着赵匡胤,语气冰冷的质问:“姓赵的,别在这里怨天尤人了,我问你下一步打算何去何从?”